这时候,路边商店的门已经关上了,只是灯箱还亮着,在朦胧雨雾中晕散开来,公路上坑坑洼洼的积水反射出路灯,湿亮湿亮的。
但是坚实的臂膀就箍在她腰上,另一只手轻托着她,没有放开的意思。
陆守俨:“学校怎么了?”
初挽:“对,不过如果是君子,自然能想明白,如果是小人,除非他一辈子得意,只怕心里暗中嫉恨。”
陆守俨:“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壤壤,皆为利往,考古教授做得是清高学问,但吃的也是人间米,喝的也是人家水,活在人世间,逃不了这个窠臼,再说这教研室主任的位置,也是对一个人一生学术研究的肯定吧,谁不愿意自己得到承认呢?”
初挽便觉得,他抱着她就像抱着一根羽毛,很熨帖稳妥。
陆守俨将滴着水的雨伞收起来,挂在洗手间里,又从她身上摘下来书包,那书包已经泛潮了。
她在意识迟钝中,就那么被他放好,擦了头发,之后,被他牢牢抱住。
初挽自然觉得有道理,一时想起岳教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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