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埋在他颈子间,便抗议地哼唧了声。
初挽没敢抬头,就埋在他胸口:“嗯?”
现在看,自己明天干脆就带着那三代空白期的青花瓷盖罐过去学校,最好是让大家伙都知道,他苏玉杭一个堂堂考古教授,就让这么一个漏从手指缝里溜走了。
他的声音清沉,透着暧昧,初挽也有些脸红了。
陆守俨看她就跟树袋熊一样,便干脆托着她抱住,低头,额抵上她的,笑看着她道:“对,担心你。”
初挽却不管不顾的,直接扑进他怀里:“你自己都湿了,还说我!”
重活一世,许多事,也未必就像上辈子那样发展了。
她喜欢这样,如今所得到的,是从来没有过的。
谁知道刚到校门口,就看她举着伞骑着自行车闷头往外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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