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摩挲了下那大罐:“和那个是一个味儿的,差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如果是后世的她,在足够见多识广后,也还是可能被这种小迷障给糊弄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看着鼻烟壶的时候,果然,关敞喊住了她:“同志,这个你想出什么价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明白为什么后来有瓷器神眼的关敞竟然没认出这是元青花大罐,又为什么明明收了却又要卖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,这年代和后世没法比,后世图书馆书籍资源丰富,甚至还有了网络,想了解历史,可以轻易查到自己想要的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敞自然是不干,他看着憨厚,其实哪是吃亏的主儿,于是初挽摆开架势,两个人讨价还价的,你来我往,施展功底,一个对着这罐子吹,一个对着这罐子贬,没一会就有人来看热闹,也有人探过来看那罐子,显然有人起了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他判断出青花大罐不是凡品,也判断出这必然不是明朝的风格,所以贸然以八十块拿下,这是他做事的果断和决然,也是在赌,赌一个捡漏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很老实巴交的样子,憨厚得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在元朝尚存的某个年月,驻军练兵闲散时,画了一些人物故事画,由此流落到浮梁的瓷器窑场,就此有了明朝开国功臣和元朝青花瓷历史性的相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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