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便再次拿过来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嘟哝说：“没款，这画不知道谁画的……”
关敞无奈看了她一眼：“这瓷器是什么年代的我不知道，但是画，还是挺有名的。”
他们这边成交后，旁边有懂行的，或者笑而不语，或者感慨摇头，初挽多少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，显然有人觉得，这个东西拿不准，十有七八是清朝的，借用了元朝的故事画。
过几年，他知道真相，卖漏了的懊恼，估计能活生生恨死他。
关敞小心翼翼地看着初挽：“同志？”
况且经过这么几道手后，她光明正大拿回去，牛主任也说不得什么。
初挽心里一顿，探究地看了一番关敞，终于想明白了。
但是这时候，改革开放就那么几年，新华书店里的一些书也才刚刚放开，历史考古书籍还局限于一些学术圈子，比如之前初挽想买书，还是陆守俨帮着去华侨书店内部书店特殊渠道买的。
这样的话，自己可以争取在八十块到一百五十块之间拿下，关敞自己好歹落一点，不至于竹篮子打水一场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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