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也不想说什么,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。
她微怔,有些茫然地仰脸看过去,却见陆守俨正回过头来看她。
初挽:“嗯,谢谢七叔。”
而就在这种放空中,她记起来上辈子见过的一件“古月轩”,那是一件雍正粉彩,胎骨精密,釉色洁白,匀净明艳,明亮细润,乍看倒仿佛泼了一层浅淡的胭脂水,实在是看得人怦然心动。
她竭尽全力,能够握在手掌心的,又有几个?
初挽张了张唇:“怎么了,七叔,不是要回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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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美不过胭脂色啊…
他没再说什么,她也无声地坐在后座上,就那么让思维散漫地放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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