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挽低头默默地走着,心里却想,在她人生的某一刻,她也有过这样的记忆,傍晚了,肚子饿了,跑回家,闻到饭菜的香味,便有了倦鸟归巢的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冯鹭希颇为欣慰:“老爷子今天才和老太爷打了电话,正提起你呢。老爷子说,让你回来后过去一趟他书房,你先洗洗,我估摸着他这会儿正看书,你洗洗脸过去正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初挽:“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给她把东西送到门前,不过他没进去,只是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挽挽,我没说你逗着我玩不好,你想怎么都可以。可这是小时候的事,对我来说,幼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怕之余,冷汗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初挽抬起头,落入了一双漆黑的眸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着走着,不知道走了多远,便看到前方的水泥地面上出现了一双靴子,是军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守俨:“但是刚才的事,我向你道歉,我当时确实冲动了,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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