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晨风面色微凝,不经心的状态慢慢化作慎重。
他伸出手去拿茶几上的红酒,秦青却先一步把酒瓶拿起,殷勤备至地说道:“我来,我来。我不会喝酒,但我最会开酒和倒酒。这些活交给我来干。”
“他在为自己争取。他的努力应该被看见。”郑桥松极为理智地摇摇头。
秦青呆了呆,然后回头看去,只见卫东阳拿着一瓶红酒走出来,礼貌地颔首。
肚子因为生气,正快速的一起一伏,看上去竟然透着几分可爱。
而隔壁的白石和郑桥松却陷入了迟来的恐惧当中。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,秦青竟然一度徘徊在生死边缘!
在外面他是滴酒不沾的,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陪郑桥松喝一点点。
郑桥松没有做声,取出一支烟点燃,既自责又烦闷地抽了一口。
隔壁休息室里,秦青用指头点着身上的淤青,雪白的小脸因为委屈而泛出一点红晕,眼眶也湿了,显得更为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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