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青借着握杯子的动作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,然后才道:“其实上一次,我不是故意要离开片场的。你还记得我演最后那场戏的时候,你们往我脸上泼了道具血浆吧?”
外套内衬很温暖,带着一缕木质淡香,非常好闻。秦青低下头,小狗一般嗅了嗅。
“去不去?”白石烦躁地抽着烟。
秦青走近一些,指着自己印着一条红线的肚皮。
他正在享受被臭屁小孩百般讨好的美妙感觉。
“不是晕血,是过敏了。”
看见朱晨风脱掉自己外套给秦青穿,卫东阳眸色暗了暗。他转头看向被自己扔进垃圾桶的外套,心里隐隐生出些怒气。
卫东阳打开红酒,倒进醒酒器,然后找来一个玻璃杯,把果汁倒进去,放在秦青手边。
卫东阳摇摇头,温柔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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