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伯兮用力抽吸香烟，眸子里迸射出煞气。
“你用烘干机，帮我把试卷烘干，然后一张一张拼起来。看见我考了一百分，你把我带到沙龙里，给我端来一块舒芙蕾。”
“如果我退出节目，会不会对你造成影响？”秦青低声问道。
难怪爷爷会忽然问出那些奇怪的问题。难怪他说秦青当时吃的是心意，不是味道。
“我吃了两口就舍不得再吃了，我想把剩下的蛋糕带回去，每天吃一点点，这样快乐才能延长得更久。但舒芙蕾是不能久放的，于是你把补好的试卷还给我，认真地告诉我，其实黑加仑有一个规矩，孤儿院的孩子如果考了一百分，可以拿着试卷和学生证来店里免费吃一块蛋糕。以后我要是一直考满分，就会一直有蛋糕吃。”
他不知道自己离开之后，店里发生了这么多事。他已在脑海中想象那一老一小的两个人站在门口痴痴张望的模样。
“你怎么能忘了秦青？你不是信口胡说的孩子，我了解你。你说了会给黑加仑立那样的规矩，你就一定会做到的。你为什么忘了？”
秦青拧眉，还是不太放心。
“没关系，都过去了。”蒋广元轻轻拍打孙子的脊背，眼眶也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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