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，我们慢慢说，说开了就好。”蒋广元拍拍孙子的肩膀，把他带进沙龙，摆出促膝长谈的架势。
蒋伯兮也跟着勾起唇角。他在脑海中想象小小的秦青笑得开心的模样。
蒋伯兮捂住脸，发出了困兽般的粗喘。他好后悔！可是后悔已经晚了！
这段记忆发生在他贫瘠的少年时代，又在往后的岁月里，像珍珠般散发着光泽。
蒋伯兮也把自己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。那些事真的是他做的吗？为什么他都不记得了？
所以连带的，他这么多年的恋慕其实也是一个笑话。
“那天之后，你就再也没来过店里。我现在回想起来，你当时说的规矩其实是骗我的吧？”秦青问道。
他把自己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，放在膝头，然后继续说道：“那些孩子撕烂了我的试卷，把碎纸片洒在雨里。我坐在地上，哭得很伤心。”
他已经全都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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