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侧柏扣住她的手,下颚角在她的掌心轻蹭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他以为,她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后,会不再喜欢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我害怕的是未知,不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此刻,他眼中的困惑,却不似作伪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并不知道,就在刚才一瞬间,他差点用这实质一般的视线去侵,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侧柏这才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不是某个愚蠢、疯狂、冲动的高智商天才。

        秋瑜想了想,说:“为防止你再说你一些话气死我,从现在开始,你只能点头或摇头。”她又补充说,“听懂了吗?听懂了就点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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