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倏地起身,反手把他推倒在床上。
秋瑜对上他的眼神,快要心软了,连忙摘下他的眼镜,用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。
陈侧柏转头“望”向她,又是那种看穿她血肉骨骼的视线:“真的要毫无保留吗?”
她的眼睛逐渐变模糊,声音逐渐变潮湿:“我真的很讨厌你对我有所隐瞒,给我一种你不想让我靠近你的感觉……自从我们结婚以来,这种感觉一直环绕着我。我受够了想要靠近你,却没办法靠近你的感觉。”
“我很高兴,”他低声说,“你为我哭了。”
秋瑜觉得他这模样挺好笑,从她洗澡出来的那一刻起,就是他在自言自语,自导自演,还不准她提问或说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
现在看来,并不是错觉,他是真的只能看到她。
秋瑜今天一直使唤不动他,有些不高兴了,不由得使劲一拍床:“让你过来就过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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