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侧柏很想箍着她的下巴,与她面对面,眼睛对着眼睛,冷漠地告诉她,她看到的都是假象。
秋瑜心跳飙到一百八,第一次被一个吻刺激到头皮发麻,牙齿打颤。
没用。
似乎这样,才能捉住她,满足内心肮脏而恐怖的独占欲。
他的视力也增强了,如同换了两个精准度极高的义眼,能将她细微如毫厘的表情进行拆分、解读。
“说。”
他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静理智。
“我和他只是朋友。”
秋瑜不明所以,却还是坐了回去,歪头望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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