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狩猎欲,失控的独占欲,监视她的能力,增强几百倍的嗅觉,想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空间狭小,她被他亲得发蒙,也被他冷而锐利的眼睛盯得发昏,很快就喘不上气,两手发软,无力攀住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去追猎她,占有她,生吞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过是说了几句粗鲁的话,她就认为不像是他会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,她挣脱的动作像是触发了什么一般,他极其迅速地捕捉到她的下巴,再度收紧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想用皮带把她拴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眨眨眼睫毛,表情无辜至极:“我真的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异性,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……你要是不喜欢我和他来往那么密切,或者不喜欢他的某些行为,可以直接跟我说,我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陈侧柏来说,却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侧柏掐住她的脸颊,强行扯开她,用手指接住滴落的唾液丝,大拇指食指轻轻摩-擦了一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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