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拿着烟，吸了一口，吐出烟雾的时候，大拇指却轻擦了一下嘴唇——这个动作，让周姣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。
若不是周姣给他出了这个“难题”，他可能永远不会接纳人类社会的一切。
江涟突然感到一阵不甘与绝望。
刚开始，她确实被他的伪装骗到了，但他的破绽太多了。
江涟垂下眼，专注地盯着周姣，忍了又忍，半晌遏制不住地勾缠住她的舌-尖，胶合，深深地吸-吮。
他不能再让她难受。
她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：“你又在发什么疯？我的小怪物，怎么补偿我想好了吗？”
他为她学会了那么多人类的情感，因她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怪物。
——原本的江涟，还是我？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