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人，根本不是原本的江涟。
……他爱上了她。
江涟森寒而暴戾地盯着周姣。
周姣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。
他其实早已与“江涟”融合，只是一直对人类社会的种种规则心存蔑视，从未真正接纳过“江涟”的意识。
江涟似乎冷笑了一下：“‘一具身躯，两个异类，几种病态的感情叠加’，卢泽厚对‘我们’的评语，你这么快就忘了？”
“今天，你必须在我和‘他’之间做一个选择。”江涟冷冷地说，“告诉我，你选谁。我想知道，你会选谁。”
他终于知道，为什么之前总能感到一种发狂般的烦躁感。
与此同时，周姣的上司——理查德·尼尔森正在悠闲地喝咖啡，一口还未咽下去，大脑冷不丁抽痛起来，当场剧烈干呕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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