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姣怕他真的动手把这些人全杀了,主动伸手,抓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那个精神错乱的男人,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只是一个工具,一个零件,一根燃烧殆尽的火柴。

        既像是在覆盖她手上陌生人的气味,又像是在警告她,不许再跟其他人握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对她的怪癖表示理解,但表示手术室只有患者才能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考虑清楚了吗?”那声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周姣心说你别什么锅都往我头上扣,我看你就是单纯想杀人,“……您别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脸复杂地同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揉着手,走进手术室,心想,是她的错觉吗,总觉得江涟的态度变得非常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越泽苦笑: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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