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姣费了好大一番劲,给江涟画了好几张大饼,总算哄得他暂时松开了手。
他坐在几个显示器的后面,正在玩俄罗斯方块。
像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,谢越泽丢开鼠标,任由方块直直下坠,转头对周姣微微一笑,说:“对不起,姣姣,连累你丢了工作。”
她卡里有三万块钱,除了美元,还有一部分是新日元。现在新日元比美元更加值钱,相当于她要付给他两千美元——怎么不去抢?
照这个趋势,下一秒钟,谢越泽的脑袋就会被触足拧下来。
周姣重重闭了闭眼:“你的意思是,生物科技明知道人体无法承受两个以上的生化芯片,却仍然大肆推广和强迫员工植入芯片,并且无时无刻不在监视他们,以得到实验室里不能得到的数据?”
周姣一个激灵,回头一看,果然,他正盯着她和那人交握的两只手,眼里戾气沸腾一般,快要漫溢出来。
“芯片的问题远比你想象的可怕,”谢越泽压低声音,一字字说道,“所有芯片致人发疯的事件,都不是巧合,而是生物科技的预谋。”
她在“手术室”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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