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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无语的心情，只能干巴巴的问道：“你不知道？”
苏怀铭表情无辜，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周涵衍就追了一个明星，也不参加追星活动，但毕竟同在一个圈子里面，也耳濡目染，知道了一些事，他看着苏怀铭迷茫的表情，追问道，“你在开玩笑吗？”
苏怀铭摇了摇头，“我没接触过粉丝群和后援会。”
那一瞬间，周涵衍怀疑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，“你的经纪公司都不管粉丝运营吗？”
苏怀铭找到了问题所再，语气淡然的说道：“我没有经纪公司。”
“……那你是自己开了工作室？”
“我也没有工作室。”苏怀铭反问道：“必须要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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