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涵衍高估了自己，之前豪情万丈，开口时却像泄了气的皮球，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，话粘在了一起，根本听不清。
苏怀铭蹙了蹙眉，问道：“你刚刚说了什么？”
“我，我刚刚想说……”周涵衍迟疑了几秒，实在说不出口，只能硬着头皮说道：“我是你的粉丝，想进你的粉丝后援会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？”
周涵衍说完后，羞愧地低下头，等苏怀铭回复。
但苏怀铭迟迟不说话，周涵衍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，整个人被负面情绪吞噬，恨不得缩在阴暗的角落当蘑菇。
僵持了半分钟后，他实在受不住这种折磨了，偷偷抬头看苏怀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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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涵衍连忙说道：“不好意思，我突然这么说，给你造成了困扰，我，我可以证明自己……”
周涵衍话还没说完，就被苏怀铭打断了。
苏怀铭的表情比他还要懵逼，问道：“我有粉丝后援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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