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也无言了。
民部尚书戴胄建很滑头,他也不说陛下赏赐过分,赏赐的不对。
李治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:姜太史丞这里惯以泉水煮茗叶待客,而非各类饮子,他喝惯了也觉得不错。尤其是用过肉食后喝一杯很舒服。
有点像是大型办公室,各种声音、人员混杂。
还训了他两句,道春耕之时要注重农桑之数,清点库存粮食才是要紧事,不要盯着些细枝末节。
张玄素等人越劝,太子越不听,有时索性躺倒,做出醉态睡去,臣子总不能上前来摇晃太子殿下,屡屡气的拂袖而去。
要知道魏征是个真正清贫的人物,家中甚是朴素,至今都是老妻带着仅有的两个老仆亲自张罗饭食,家中房舍都是皇帝赐下的,是当真两袖清风,家无余资。
但此事一传开,作为太子太师,魏征便从病床上挣扎着起身,直接去立政殿谏言去了。
今日太子见了父皇的‘安分改过’四个字,忽然就很想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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