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樱点点头。
直至脊背近乎湿透,连意识也不甚清醒。
甚至连婚,她也先人一步结了。眼下,似乎真的没有任何能做的事情。
按照往年,她早已经病了几场。但今年,有傅景深这样一个天然火炉常伴身侧,季樱安然无恙到了现在。
她反应过来,自己的围巾落在了师父家的木椅上。
“现在还会时常因为心燥而抄写佛经吗?”
宋芸理解地笑了笑:“没想好吗?”
晚饭傅景深没有回来吃。和往常一样,季樱洗过澡就回书房翻译书籍。
有了综艺的宣传,现在茶馆的经营一片向好,李老板的红兴茶厂也打响了名声,一片欣欣向荣,似乎也没有了她的用武之地,连宋芸都放心地做了甩手掌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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