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深将你照顾得很好。”
那头是良久的沉默。
她想要的似乎真的都在无声中,一件件实现。
季樱呆愣半晌,后知后觉地发现,她实在是闲得像个挂件。
今日不过吹了冷风,就又生病了。
一夕之间,没人再敢提谢牧梓过往半分,“私生子”这个名号,也成为了港媒三缄其口的忌讳。
怀着满腹的心事,季樱从宋芸家出来。直至走出好一截路,才感觉到干燥刺骨的寒风拂于面上,又钻进空落的脖颈里。
彼时,季樱正对着密密麻麻的梵文书籍犯困。一到冬天她就是这样,体力不支,受了寒便会生病。
半晌,那头木椅滑动地面的刺耳声响,以及傅景深极力保持镇定的嗓音。
她垂着眼睫,目光一行行略过长长的愿望清单,最终,停顿在最后的末尾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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