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里,就是这双深邃如墨的眼,仔细逡巡过她身体的每一寸,像是不知餍足的兽。
确实脆弱,用点力就得哭。
“对不起?”傅景深低呵一声,他抬手,指节一拉一扯,轻松解开了领带。“我是商人,我从不听对不起。”
说话间,傅景深骨节分明的手指已经来到季樱胸前,轻而易举地,解开了她胸前的盘扣。
傅景深却蹙起眉,“还疼吗?”
傅景深却恍若未闻,语调缓缓地列举。
一打开微信,便有大片的信息涌现过来。
季樱咕哝着蹭了蹭脸。
季樱红唇动了动,鼓起腮,不解地问:“我歧视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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