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晚的傅景深比以往更难缠,对她的示好无动于衷,“头疼?”他攥住她的手腕,一把将人拉进了怀里,“现在知道头疼了?刚刚还不是要再喝一杯?”
“我不知道,傅太太究竟从哪个方向,擅自推论一个男人老或年轻。”
季樱眼睛蓦然睁大,几乎瞬间就想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。但傅景深的力气又岂是她能抗衡的,动作间,她旗袍衣摆凌乱,几乎全和他贴在一起。
她咬着下唇,终究是颤着声线求饶:“三哥…我错了。”
“第三,歧视。”
傅景深托住她脸颊,意味不明的目光落于女孩姣好的面容上。
傅景深没说话,只捧住她后脑,咬住她的唇瓣,季樱所有的呜咽瞬时吞回了喉间。
“头还疼吗?”傅景深手探入被中,轻轻抚过她长发。
尤记得,昨夜男人磨得她难捱时,曾一遍遍在耳边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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