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坚定，没有给他更多斡旋余地。宁沅想想，只得点头：“那好。”
“啊？”宁沅抬头，觉得有些意外，因为父皇并不是这样说的。
她的声音便哽咽起来，眼泪旋即涌出一滴滴落在他的手上：“都是臣妾不好。臣妾若早知是这样的事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闹到皇上跟前来。”
此后的几日，行宫一片消沉。
彼时天上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，宁沅踏着雨水赶到玉竹轩，神情复杂莫辨：“……姨母。”
皇帝阖上眼睛，静了须臾，淡漠开口：“告诉宁沅，在陕甘一带择处封地给他，让他即刻就藩，无事不得回京。”
待得朝臣们收诏前来，她就离开了清凉殿。他们议了大半日的事，后来宁沅也匆匆赶了去，直到入夜时分才出来。
终有一日，皇帝疑神疑鬼之下下令将几名宫女杖毙，夏云姒无声地避出去，拦了樊应德：“樊公公，罢了。”
“父皇还说，您要留下陪他。”宁沅眉头微锁，“我却觉得不妥。姨母这些年……也算树敌众多，我初继位，宫中朝中又难免几分动荡，姨母若此时自己留在行宫，只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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