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往上爬的心思,我也明白。谁想做人上人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可父皇现在已然这样了,你才……十四岁,当真要为他赔上一辈子么。”
宁汜点头:“嗯。”“旁的话……不便在此处说了,免得落人口舌。”静双又擦了把泪,“殿下如是得空,奴婢今晚在湖边的桃树林里等殿下。”
讶异地看一看他,她又说:“那自是要以新君为尊。”
少女咬住薄唇,一语不发。
他自知她口中的“新君”是指太子,心底却有一股劲儿不服地翻涌起来,想告诉她那可未必。
他不由自主地窒息,她伸出手,将一块玉佩递给他。
“那……”宁汜上前半步,“那若……若父皇……没了么?”
在心弦起伏不定的跳动声中,他接下了那块玉佩。
静双垂眸想想:“戌时四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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