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宁沅落座,一喟,“父皇还是没见我。却说……”他眉心深锁起来,“却说要我代为料理朝中事宜。”
这几日里,他是未能见到父皇一面,可太子不也没见着?每每到清凉殿问安,太子都如他一般只能在外殿候着。
“诺。”静双福身,便告了退。
“如今既然殿下不肯放过奴婢,就请殿下莫教奴婢失望!”她泪眼望着他,愤怒、委屈、坚决。
夏云姒的心下复又放松下来:“做得好。”
“殿下谨言慎行!”她疾言厉色地打断他。
他边说边紧盯着她,不敢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。
宁沅却苦笑:“应是应了,但我心里也是不安。万一出了什么疏漏,待得父皇病愈,恐怕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夏云姒平心静气地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只放手去做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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