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觉心情很好,没乘步辇,悠哉哉地往紫宸殿踱去。如此心不在焉地走着自然慢了些,走了约莫两刻才到。
——他因此问罪于她,不就相当于告诉满朝文武,他确是在她的怂恿下用了那些东西,确是纵|欲过度么?
这还多谢他昔年肯授她以权,让她与贤妃一起撤换了六尚局的大半人马。
宁沅欲言又止。话明明就在嘴边,却不知怎么说。
他知道这件事怪不到头上。
只是这话“不胫而走”了,就让人眼馋。
但眼下,他若为这个怪罪她,清名却反倒会保不住。
这和昔日覃西王闹起的事端不同。覃西王列出罪名指摘她妖妃祸国,他或许会为保清名当真赐她一死。
夏云姒想得自顾自笑了声,见妆也差不多了,便站起身:“宣政殿的早朝应该时辰也差不多了吧,本宫去紫宸殿瞧瞧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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