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确实不能怪到她头上。
好半晌,他才含含糊糊地说了句:“近来朝堂上……有些风言风语对您不利,我想问问您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然后,她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。
至于其中有多少人胆大妄为地将东西偷偷用给了他、又有多少是他自己扛不住诱惑与软言相劝自愿用下的,她就不清楚了,她也不想探究。
至于眼下他是否会为此感到些许后悔和懊恼,也都不妨事。
所以龙体欠安的事,他就当是寻常的体弱风寒自己撑着吧。
要论伴驾这事,到底还是她最合他的意。
真是难以启齿啊!
因为她告诉宁沅这事不会伤到她,也确不是在诓宁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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