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姒长声吁气。
“奴婢也不太清楚……奴婢只是想多做会儿针线活儿,又觉也不会太久了,添一块新炭太多,便想切一半来使,里面却就流出这个来……”
强吞一口口水,她紧张得连喉咙都紧紧绷着,望向夏云姒,声音颤抖不止:“娘子、娘子,那炭不对……”
好在不曾验出什么,这些小物一应都是她身边的几人来做,若有问题,便是她身边亲近的人也不可信了。
小禄子不明就里,依言行上前一看,露出愕色:“这是……”
小禄子躬身进屋,她一推含玉执着手炉的手:“你看看。”
“咱们先多加小心着便是。”夏云姒长声叹息,“你先别同外人说,跟谁也别说。”
“娘子!”含玉匆匆地磕了个头,抬起脸,方可见她额上冷汗尚未褪尽。
这个屋子里,待得最久的是她自己,除此之外便是莺时。旁的宫女都是轮值,含玉也好、皇帝也罢,更都只是偶尔在屋里待一阵,便都逃过了一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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