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适地蹙了下眉:“大半夜的,怎么了?”
到深夜时,一阵喧闹将她彻底惊醒。
夏云姒点点头,只敷衍道:“太医给臣妾开了几副补身的药,臣妾会好生调养。”
夏云姒恍惚的精神突然清明,撑坐起身:“你说什么?”接着便注意到她手中提着的小炉。
话没说完就是房门被推开的声响,夏云姒惊然睁眼,揭开幔帐,看见含玉趔趄着闯进屋来。
不多时贺玄时来了,一眼便注意到这晚桃胶红枣羹。
含玉一哂:“这天说冷就冷,一不当心就冻着了。”
头晕、乏力、反胃,继而浑身酸痛,只是病情来得比她慢上不少。事情难免有些遮不住了,夏云姒便告诉了小禄子,小禄子亦是惊得面色惨白,当日便将她与莺时身上用的香囊都拿去剪开查了一遍,却也不曾验出什么。
是以当含玉进来上点心时,主仆二人都已神色如常。夏云姒听含玉鼻音比平日重了些,还主动悠闲地聊起了天:“你这是受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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