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姒只作不知,轻轻地笑了声:“姐夫在宫宴上又不是见不到臣妾。”
话未说完,那硬生生绷住的笑就又溢了出来,几分促狭更衬得她灵动多姿。
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,明明已有那许多妃妾,竟还会为这样简单的接触如此欣喜。
他忽而对她充满好奇:“笑什么?”
看不清人形,但遥遥可闻院中有人应了声“诺”,接着就见人影向后院窜去。
他说送她回玉竹轩,她知他在有意绕远、有意走得很慢也并不戳穿,只亦步亦趋地与他同行。
“什么人!”贺玄时一喝,但只能看到一个宫女装束的人疾步跑走。夜色已深,院中又满是翠竹,很快就寻不到身影了。
他顿住脚,她说:“瞧着有古怪,等小禄子来回了话再进去,免得出事。”
打理妥当后,一行人紧赶慢赶地往行宫来,终还是难以如此赶至。晌午时请罪折子送至宫中,说将士们离行宫尚有百余里路,且山路难行,大概要入夜时分才能抵达,到时会即刻入宫告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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