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他依旧比她高一头还多。居高临下地睇视了半晌,不知为何,他觉得她好像比十余天前更美了。
无声地清一清嗓子,贺玄时平复心神:“白日里端午祭,朕忙了大半日,难得歇下来,一道走走?”
“不会么?”夏云姒硬绕过去,满含探究地迎上他闪避的视线,“那姐夫怎么十几日都对臣妾不闻不问。今儿个端午,也不见姐夫赏臣妾个粽子。”
这宫宴原是该今晚办,顺便庆贺端午佳节。然而覃西王虽早已到了京中、此番也随圣驾一同到了行宫避暑,手下的将士们却还有后续的事务尚在封地打理。
另一边,小禄子冲进后院,一把抓住正在墙下扫地的宫女的肩头:“还跑!”
强定心神,他做出一派严肃:“倒怪朕了,你明明也十几日不曾到过清凉殿。”
鬼使神差地,他伸出手,想将她搂住。
二人便一同散起了步,没带宫人,含玉也先被遣回了玉竹轩。
语中隐有三分娇嗔的意味,他从前从未见过。这便令他心潮翻涌,欣喜若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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