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玄时转过脸,强定心神:“免了。”
夏云姒点一点头,又说:“若没什么问题,你自不必做什么;但若有什么不对,你也不必惊扰她,先私下里告诉我便是。”
夏云姒低垂着眼帘,心乱之下实在不知该如何打破沉寂,便索性等他先行开口。
不当值的日子,宫女宦官得了掌事宫人的准允都可以外出走动,行宫里的规矩松散些,出去逛集更不稀奇。
接着便瞪莺时:“怎的不说一声!”
他正对她求而不得,那意外出现的一幕自然让他心弦难定。
不奇怪,虽然他已有了那许多嫔妃,但他的那份窘迫一点也不奇怪。
莺时恭谨应下,又过两日便再度回了话,说如兰到外头逛集去了。
他穿了一袭月白色的直裾,背影颀长而不失威仪。面前的苍茫夜色与身后房中的暖黄灯火相互映衬,独将这道身影衬得夺目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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