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尴尬的沉默,方才那不该出现的意外让两个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“是。”莺时垂眸欠身,“但说了什么,燕舞便不清楚了。也不知是寻常交好,还是要做点什么。”
静下神来,她便又有了那种狡黠的闲心,一点点解读皇帝适才的心思。
“……罢了。”夏云姒摇摇头,缓一口气。
夏云姒捉准了她的用词:“但还是有瓜葛?”
他竭力地克制自己,越克制却反而想得愈发厉害。
她念着宁沅是真,但放在明面上的一切事物也都经过斟酌思量,为的便是让他看见。
这三五天里倒也没什么新鲜事,只是小事有那么一两件。一是她在隔日翻书时发觉《声律启蒙》里面夹着的纸页换了地方,叫了莺时来问,莺时诧然看了看,说并未动过。
但她的书架只有莺时亲手来收,她没动过,大抵就是皇帝那日在时动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