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之后,却见他蓦然转身,衣袍在掠出一声轻音,足下生风地向外行去。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一套,玩多了也腻了。”夏云姒口吻恹恹,手中的《资治通鉴》啪地一合,“你知道昭妃的娘家在覃西王那里是什么官职么?”
“娘子怎的突然客气起来。”莺时也笑起来,“奴婢盯着她一些?”
平心而论,他们多半连认识都不认识。可能连这样的关系也深挖出来,恰是底下人的本事。
“是。”莺时点头,“奴婢细细打听了一番,苓采女有个弟弟,也在官学念书,是去年刚进去的。”
夏云姒行到他身后,福了福:“姐夫。”
夏云姒黛眉微蹙:“京中官学?”
莺时微怔,奇道:“您不想知道?”
而后的三五天,她半步不去清凉殿,也没让含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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