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云姒淡声吩咐:“为我更衣梳妆。”
昭妃的脸色亦白了一刹,旋即起身下拜,代采苓告罪:“皇上息怒!采苓险失孩子,这才行止有失。”
小桃刚张口要回话,采苓先一步歇斯底里地叫嚷起来:“事到如今,你怎还敢如此抵赖!”说着她挣扎着要下床,被昭妃硬生生拦住。
“胡说!”苓淑女怒喝,抬手指向妆台,“宣仪赠与臣妾那两颗,皆在妆奁中放着!”
贺玄时疲乏地揉着眉心,不欲多做纠缠,摆了下手:“交去宫正司审。”
“可苓淑女总要有些证据。”夏云姒心平气和,“小桃可算不得证据。她是你身边的人,你可说她被我收买,我也可说她是被你指来害我,是不是?”
只是他并没有动她,她还穿着昨日的衣裙,妆也未卸,他亦一身冠服齐整。
话刚说完,一宦官从里头疾行出来,低低地躬身:“宣仪娘子。”
定住神,他又道:“可那南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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