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玄时僵了僵:“阿姒。”
她的手紧了紧:“告诉我,你恨吗?恨不恨贵妃、恨不恨后宫,恨不恨……恨不恨他?”
短暂的愉悦之后,姐姐到了油尽灯枯之时,整个人迅速地虚弱下去,神思抽离。
好一个贤惠仁爱的昭妃娘娘。
忽闻咣地一声,像是木器剧烈碰撞的声响,将她的梦境蓦然激散。
夏云姒问:“苓淑女如何了?”
皇帝倒不见有什么慌乱,只皱了皱眉,但还是下了榻,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:“去锦华宫。”
三人各不相同的话,串成一个连贯的真相,直逼采苓。
又在安慰自己,是她拽得他不得离开,他才留下陪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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