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岌垂眼看她,眼中却浮现一丝诧异。
她的神明病了伤了,纵使她什么都阻止不了,她也要站在他身前。
她惶惶望着他,眼底担忧藏不住。
寒酥闭上眼睛,环在封岌腰后的手轻轻交握。
怎么办?
寒酥抬手,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,又急急忙忙伸手去摸封岌的额温。还有一点余热,倒也的确退烧了。
封岌不急不缓道:“替我问圣上安康,夜深路遥,不打扰圣上安歇,明早参见圣上。”
他这样一发问,寒酥立刻笃定他们不是封岌的人。封岌的部下只会尊称他“将军”,从不唤他赫延王!
长刀沉甸甸,寒酥艰难紧握高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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