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本来怀着安慰意味的轻吻,突然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唇齿相贴相吮相磨至不可分你我。外面呼啸的风声藏着凹陷里的深吻。
“这……”刘鸿波迟疑起来。
她手腕酸痛快要握不住的时候,在她身后伸出一只手来,覆上她的手背,抚慰般轻握一下。熟悉的温度让寒酥微怔,急忙回头望去。
这是明显的逐客令。刘鸿波迟疑了片刻,咬了下牙,颔首道:“好!”
她抿起唇,尽力也忍泪。
封岌低下头,将一个很浅很浅的吻落在寒酥的头顶。
封岌站在他身后,脸上的苍白已消。
他垂眼看他,深邃的眸底温和柔意。他说:“不是与你说过了?没什么可怕的。”他在,她不需要为任何事害怕。
寒风呼啸呜咽,藏着寒酥小声的啜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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