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指微颤,险些握不住这支芙蓉簪。
翠微又重重喘了口气,说:“去给娘子送抄书的时候听说的。前天!赫延王做的媒!”
寒酥缓了一下,才慢吞吞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……还是,还是继续暗地里与您不清不楚?
寒酥脸色一下子惨白下去,毫无血色。
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她劝慰着自己,嫁给谁都一样。她已经开始筹谋嫁过去之后该如何自保。她不求什么夫妻恩爱,只求一个平安。
就这样忐忑等到第四日下午,程家终于来了人。
她担心不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