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寻得好姻缘,我自不会阻拦。可沈约呈是什么人?五皇子又是什么东西?”封岌撂了笔,笔端墨渍弄脏了信笺。
她所求不多,至少给妹妹一个名声清白的长姐。
“您就不愿意放过我吗?”
“宁为恶□□,不为……”寒酥望着封岌的眼睛,后半句话终是吐不出。
封岌目光沉沉地盯着她,声音也发沉:“我能阻了这婚事,也能阻他纳你欺你。”
寒酥皱眉,心中略有抵触。可转念一想,婚事都要成了,实在不该拒绝。
至于程家,她所求更不多,能给笙笙一点温暖就好。至少让笙笙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,在年节时也有外祖家可去拜贺。不至于除了她再无亲戚。
“曾有可能明媒正娶我的人!”寒酥红着眼睛,“您以为您在做善事,您以为五皇子不堪!可于我而言,他却是我能名正言顺出嫁的难得机会!您搅了这场替嫁,让我不能光明正大地嫁人。然后呢?然后时刻心惊胆战等着被掳去当妾!”
程家大夫人又道:“五皇子还邀你明日下午去清丽苑一起听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