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:“不能得罪?当初谁跑去湘王府,连世子都敢打?”
他又换了件袍子,再去见华阳。
陈家两兄弟虽然早早就动身了,但朝廷还没有正式要求推行新政。
元祐帝笑着道,说完亲手扶起秦王,关怀道:“秦王太公已经八十二岁高寿了,这一路奔波,身子骨可还好?”
戚太后早把这些关系写入册子,华阳拿了一份,陈敬宗也拿了一份,到了傍晚,夫妻俩就面对面地背,背完了时不时地互相检查,如今早已都记得滚瓜乱熟。
陈伯宗:“别怪父亲这次不用你,你现在不光是陈家的儿子,也是长公主的驸马,你掺和改革,便等于长公主也卷了进来,长公主待我们一家亲厚,咱们不能拖累她。”
此时站在城门外,眼看着二十一辆藩王车驾浩浩荡荡地赶过来,陈敬宗再次看向并肩站在城门前的华阳姐弟。
陈伯宗让四弟坐好,继续说正经事。
言外之意,什么藩王不藩王的,到她这个长公主面前都得矮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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