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这些老狐狸比,他的道行还是差远了!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长公主府,陈敬宗先去流云殿,把那张小纸条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二十一位藩王,有的是华阳姐弟的爷爷辈,有的是叔伯辈,有的同辈,也有的虽然年纪一把,却该管姐弟俩叫叔叔姑姑,总之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背的最烦躁时,陈敬宗耍嘴皮子:“民间都是女子嫁入夫家,不得不记住七大姑八大姨的一堆夫家亲戚,我给你做驸马,还以为亲戚远轻松了,没想到今年都了冒出来,还是一帮子哪个都不能得罪的大王爷,换个腿软的,恐怕连面都不敢去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当初的九大戍边王爷,一位成了成祖,一位晋王去年刚被他废了,如今只剩七位,整整齐齐地跪在第一排。其中跪在最中间的白发白须老者,便是来自西安府的秦王,乃姐弟俩的爷爷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岁的元祐帝一身朱红龙袍,颀长挺拔,已经比大多数文官还要高。出生不久就做了太子,从小被皇宫里的贵气滋养,别看元祐帝的面容仍然带着几分稚气,眉眼间的威严却早已不输当年的先帝,在这方面,姐弟俩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伯宗拍拍弟弟的肩膀:“文武官员职责不同,将来若有战事,便该换我们送你出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阳:“那你可真爱跑马,天天跑都跑不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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