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铮”的一声,一杆长./枪被挑至半空,斜飞出演武场,扎进一侧无人的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摸着她的眉:“我还没受伤,这就先心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清贤:“就是,年轻人以武会友,乃是一桩美谈,陈阁老怎么就扯到失礼上去了?幸好你是文人,不然谁若找你切磋,还要被你在心里臭骂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廷鉴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元祐帝武艺有限,再加上方才陈、秦二人打得酣畅淋漓,他看得心神紧绷,并没有发觉秦纪其实故意卖了破绽给陈敬宗,所以此时姐夫挺拔伟岸的身影、睥睨天下的傲气,深深地激起了元祐帝对姐夫的仰慕与喜爱!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就是这样,桀骜归桀骜,可他并不自大,不会为了取悦她便胡乱地捧高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阳就是这个意思,陈敬宗的聪敏与配合让她欣慰,却也有些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圣驾就要返京,华阳的计划也不能再耽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去了演武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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