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让驸马是应该的,他的年纪资历摆在这里,真输给一个小辈,以后还如何统领三军?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戚瑾,不着痕迹地看了华阳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持枪而立,目光直直落定在正笑着给驸马捧场的秦元塘脸上:“久仰大将军威名,不知可否赐教一二?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被点名的秦元塘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再摸了摸她的鼻尖,他看她的目光,有惋惜,亦有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秦大将军的长子,秦纪的虎头枪当然也错不了,秦大将军不好金银珠宝,尤爱神兵利器,哪里又舍得亏待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陈敬宗的枪头,堪堪停在秦纪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驿馆,陈敬宗肯定要与华阳同住了,只是黄昏才回来,路上又不可能预备什么,今晚注定只能老老实实地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台之前,秦元塘隐晦地递了陈廷鉴一个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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