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大氅,老头子有一件,红色的,皇上御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陈敬宗在灯光下熟练的清洗,神情愉悦仿佛一个即将领到工钱的浣衣小丫鬟,只穿着一套中衣也不嫌冷,华阳摇摇头,终于在陈敬宗准备灭灯的时候,淡淡道:“毕竟是你过生辰,我没那么小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又去她那面半人多高的西洋镜前晃了一圈,熄灯之后,他钻进被窝,将她拉到怀里:“生辰还没过完,咱们再来一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看向床上,她人已经转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,这是我。”陈敬宗指指美人,再指指美人怀里的白兔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阳后知后觉地明白了陈敬宗的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:“我属兔,你是月亮上的仙女,我就是你怀里的兔子,说明咱们早就是一对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疑瑶台镜,飞在青云端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阳:“贵重吗,于我只是寻常,类似的斗篷我从小穿到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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