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阳不跟他争辩这些虚的,审问道:“你请谁做的此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头子没有自己买过,大哥、三哥就算有钱,有老头子做表率,他们也不会买这种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眼光高,我真拿自己两天画出来的东西给你,你根本看不上。”陈敬宗继续解释道,她身边无论人还是物都无一样丑的,他用来当礼物的画,当然也不能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快步走过去,掀开箱盖,看到一堆黑乎乎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阳:“天底下属兔的男子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句话的提示已经足够,陈敬宗开始仔细打量这间内室,很快就发现了那只多出来的箱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华阳拥着锦被,当身上的汗一点点落下,人也恢复了几分清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鸡不错,你尝尝。”陈敬宗给华阳夹了一块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:“我虽然习武,可该读的书也读过,也跟先生学过画,便是没往精了学,用两个晚上专画你的五官怎么也能画出点样子来。除了五官,这幅画其他部分都是我照着对方的画临摹下来的,每一笔都是出自我手,原作已经烧了,你想看都没得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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