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和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摸着胡子,彬彬有礼地道:“我身体很好,就不劳烦先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廷鉴也恨这病,果断问:“先生可有根除之法?我曾听人言,这个可以割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廷鉴既然已经被李东璧知晓了自己的症状,他也便豁得出去了,按照李东璧的吩咐趴在床上,任由神医检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廷鉴松了口气:“能除便好,那就有劳先生了,先生可将药方写下来,我派人去买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廷鉴:“那我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靠在榻上,歪着脑袋瞧着窗外,眼底黑沉沉的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敬宗似笑非笑:“你好像是陈家的女儿,我是入赘过来的女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廷鉴则是心情复杂,既为老四终于肯孝顺他而触动,又嫌弃老四的这份孝心来的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